凌子秋一连几天在沐博文的书房里闭门不出,连饭菜她都让佣人送到这里。

她如饥似渴地翻阅着各种不同观点的哲学书,竭力地寻求答案。

究竟是**好还是资本主义好?**和国民党谁对谁错?

时至今日,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,她感到惭愧。

加入**的时候她的信念如此明晰:**是世间最崇高的理想,值得她为之奋斗终身;**是最纯洁最无私的组织,她将永远对其忠诚。

难道她现在怀疑自己的信仰?

人的心一旦产生怀疑,那是意志无法阻止的。

她忽然发觉自己心底深处更认同这些西方哲学家的自由主义观点,也许她本质上是一个自由主义者,而非**者。

她的大脑陷入混乱,痛苦之余,她嘲笑自己:无非是为她杀不了沐博文放弃信仰寻找借口。

深夜,沐博文回到家中。

佣人宋妈迎上来说:“太太今天还是在书房待了一天,到现在还没睡呢。

饭也不好好吃,她那么瘦弱,我真担心她的身体。”

沐博文说:“我知道了。

你去给太太热瓶牛奶吧,以后多给她炖些补品。”

宋妈点头,急忙跑进厨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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